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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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林方】派对.

*山狼
*这绝对是我写过最爽的林方没有之一

可以接受就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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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方锐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的时候,林敬言的屁股刚刚沾上一周没用过的床。
 “老林,有任务,就咱们俩去。”方锐看上去心情很好,哼着不着边的小调,把一个档案袋扔到桌子上。
 林敬言顿了很久,勉勉强强扯开嘴角。“心情很好啊,方锐大大?”
 “那当然!我快半个月没出去了!天天练兵练兵练兵,练得我都快成老妈子了。”方锐差一点就要在屋里旋转跳跃不停歇了。“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林敬言再也没办法继续淡定下去了。“可是我才刚回来!我才刚刚坐到这床上!方锐在你下决定以前可不可以先和我商量一下?”
 就算感受到林敬言由衷的怒意,方锐依然厚着脸皮,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知道你刚回来,为了让你放松一下,我才拼了命从张佳乐手里抢过这个任务。”
 他不给林敬言开口的机会,抓过桌上的档案袋砸到林敬言怀里。“你先看看。”
 林敬言无奈地翻着白眼,绕开缠线,从里面抽出一叠A4纸。
 他在保证看清每一个字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扫完了整份文件。“杀个贩卖国家机密的人并销毁文件……用得着花两周的时间?”
 “当然不是。”方锐慢吞吞的摇着手指。“前一个星期是给你度假的,后一个星期才是执行任务的。”
 林敬言哑然,良久,才动手收拾手里的文件。“你这次又跟老韩谈什么条件了?”
 方锐脸上的表情嘚瑟得不行。“我说我能把张新杰的历史笔记本偷出来交给他。”
 “……果然。”林敬言无奈地笑了。“好吧,你有计划了吗?”
 “基本有了。不过还有一些关于任务的东西还没有全,等到了马累,中国的大使馆会提供给我们。”说到此处,方锐顿时来劲了。“我跟你说啊,我都已经计划好了,我们乘民航先到马累,然后再坐船到一个度假村,接下来一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然后我们再回马累调整并进行任务,等任务完成我们再搭民航回来,啧,完美。”
 “说着简单,我们还要善后呢。”林敬言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次不用,善后工作都交给大使馆,我们直接回来就可以了。”方锐说道。
 林敬言点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方锐扫了眼日历。“明天?后天?”
 “明天吧,早去早回。”林敬言说道。
 方锐打了个响指。“好,我去订机票。还有,明天一出山狼就不准谈任务,一心只许想我们是去度假的,听到没?”
 “是,是,全听方锐大大的。”林敬言笑着回应。
 

 巨大的客机拖着一条纤细的白色尾巴划过马尔代夫碧蓝的天空,逐渐被绿到发黑的棕榈树温柔包裹,平稳地降落在马累的机场。
 两人一下飞机便联系上了先前预定的快艇。快艇载着两人飞快地在一望无际的海上驰骋,身后破开一条长长的雪白泡沫,随后又被争先恐后涌上来的海浪冲散,回归几近澄澈的海洋之中。
 一刻钟后,快艇停在度假村的码头。
 林敬言胃里直泛恶心,长时间缺少休息再加上宛若脱缰的摇摇车的快艇一路狂奔,让林敬言的腿肚子抖个不停。方锐一手搀住林敬言扶他下船,嘴上还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嘲讽他。“我说你老了你还不信,就这点程度就能把你搞得没法走路?”
 林敬言懒得跟他拌嘴,下半身靠在木桩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充满海洋气味的空气吸进肺里,好让自己能够早点缓过劲。
 方锐把行李箱全部拿下来后,转头就看到林敬言依然铁青着的脸。他摸了摸鼻子,拖着行李箱突突突走过去,拍了拍林敬言的肩膀。“要不要我背你啊?”
 林敬言睁开一只眼,看到方锐有些担忧的神情,嘴角勾起。“得了吧,你没走两步就能嚎得跟杀猪似的。”
 方锐不高兴了。“我靠我好心要背你你就这么说我?没爱了林敬言你自己爬回去吧!”
 “哎,别别别,等我一下。”林敬言连忙认错。
 两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准确地说是一间小木屋,紧挨着海,被各种热带植物层层环绕,十分幽静。
 两人对此十分满意,在枪炮之中生活久了的人总是对静谧万分奢求。谢过领路的工作人员,方锐用钥匙打开门,一进屋,两人都傻眼了。
 只有一张双人床。
 上面还好死不死地摆了一圈玫瑰花,中间放着一盒套套。
 沉默过后,方锐撸了把头发,走上前大手一挥,拂掉了所有的花瓣和套套。“你先歇会,我到附近逛逛,看看有啥好玩的。”
 林敬言早就盼着方锐说出这句话,还不等他说完便一头撞进软软的枕头里,舒舒服服地打着呼噜,像猫一样。
 看样子林敬言是真的累到了,方锐没好发作,努努嘴扭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的相处模式,大部分是一个人在疯玩,一个人在看着另一个人疯玩。
 “你活脱脱像个退休老干部!”方锐滋了林敬言一脸海水。
 林敬言淡定地抹掉满脸水。“我需要好好休息,以准备下个星期的任务。”
 “度假时间不谈任务!你又破戒了!麻溜地下来跟我玩!”方锐在林敬言耳边大吼大叫。
 林敬言只是笑,并没有挪窝。“方锐大大,周围人都在看你呢,就算是为了我们伟大的天朝,你也注意点形象。”
 方锐不出声了,瞪圆了眼睛朝四周看,并没有看到宽阔的海滩上有人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又被林敬言耍了。他怒视林敬言,后者却舒舒服服窝在椅子里打起了盹儿。方锐气不过,心生一计,蹑手蹑脚地爬上岸,绕到躺椅的后面,默数三二一,抓住椅子的脚猛的一抬,直接把林敬言掀进了海里。
 “……妈的,方锐你给我站住……别跑!”
 “略略略有本事就来抓我啊老人家!哈哈哈哈哈哈!……”
 这天傍晚,前来海边散步消食的游客们免费观赏了一场中国特种兵之间精彩绝伦的肉搏战。
 
 “我们可以谈工作了吗?”在空无一人的小型游轮二层,林敬言谨慎地压低声音,凑到方锐耳边问道。
 方锐的嘴还在砸吧砸吧撸着雪糕,两眼依依不舍地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清水白沙。“行。”
 林敬言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疯了一个星期,再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的神经彻底松懈,使任务的进行受到影响。“我们回到马累,直接去领事馆拿材料吗?”
 “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直接去踩点和侦查地形,三天后行动。”方锐口齿不清地说道。
 林敬言以为方锐还在打瞌睡。“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方锐歪着脑袋想了想。“在你睡觉吃饭看美女的时候。”
 “等等,我没有看美女,别趁机诽谤我。”林敬言突然想起来了,方锐这个人总是喜欢在人不知道的时候将一切准备好,他喜欢出其不意的感觉。“说好度假不谈工作?方锐大大,你爽约了。”
 方锐把手一摊。“我确实没‘谈’工作啊。”
 林敬言默然,决定结束这毫无意义的辩论。“好吧,那你的计划?”
 方锐把雪糕叼在嘴上,弯下腰把两只手伸进背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装订本塞到林敬言手里,神情严肃。“都在这里了。从咱们一到达马累,任务就算正式开始了,所以,林营,请你务必在到达之前吃掉这整份计划书,里面的内容足够详细了。”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表。“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虽说早该习惯方锐的这种做法,但林敬言依旧哭笑不得,乖乖地翻开第一页,心说方锐大大你这出其不意可算把我折腾惨了。
 

 一位保镖奉命来到别墅二楼的书房检查一会儿要交易的物品和文件。
 他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闪身进入的瞬间立马反手将门关上并上锁。书房里充斥着霉与墨交杂在一起的奇特气味,整齐摆放的书架将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簇拥在中间。
 保镖根据指示,在办公桌底找到了存放文件的保险箱,他用主人交给自己的钥匙打开了保险箱,拿出存放的东西仔细清点,多次确认无误后,他将其慎重地整理好,归位,然后锁上保险箱,将钥匙放回贴身口袋里。
 保镖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摆放在桌旁的地球仪。地球仪晃了晃沉重的大理石身子,从架子上重重地砸到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外随即传来一阵猛烈的拍门声。“What happen?”
 “Nothing!The tellurion dropped out!”保镖转头朝门大喊,急忙去追早滚远的地球仪。
 地球仪像个试图逃脱家长的顽皮孩子,一路朝着窗台方向滚去。保镖穿过书架,来到窗台前,不由得皱起眉头,伸手去摸别在后腰上的枪。
 大开的窗口正中间突兀地垂着一条深黑色的绳子,随着海风抚过微微晃动。绳子的正上方,被窗沿遮住的死角处,不断落下白色的粉状物体,保镖眯着眼睛盯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外房梁上的壁灰。
 为什么上面会莫名其妙地掉墙壁灰?保镖丈二摸不着头脑,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他抽出枪上膛,一手抵在扳机后面以防走火,缓慢而谨慎地移动到窗边。
 短短的一段距离,保镖却觉得像花了一年的时间。他贴着窗台,集中万分精神,把头伸向窗外,朝上看去。
 什么都没有!
 除了一条垂下来的缆绳和拥有复杂花纹的房梁以外,什么都没有!
 保镖愣住了,直到他听到窗户下方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他猛地调转视线,便一头撞进一张灿烂的笑脸之中。
 笑脸的主人冲着他眨了眨眼。“Good evening~”
 下一个瞬间,保镖的眉心就被消音手枪穿透。
 方锐用力在墙上一蹬,借着缆绳的弹力跳上窗台,一手勾住即将向前载到跌下楼的尸体的脖子,顺势将他带入的房内。
 好的,进来了。方锐松了口气,解开挂在自己腰上的绳子并回收,弯下腰把尸体藏进厚厚的书堆之中。 “What fucking happened?!”
 这一出可算闹出不小的动静,又一次将在外巡逻的保镖吸引过来。方锐通过脚步声快速判断出对方的人数,改变声线给予回应。“Nothing!Just a fucking mouse!”
 门外又稀稀疏疏传来讥笑和骂咧,方锐唯唯诺诺地应着,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走。确认门外无人聚集,方锐松了一口气,嘴上絮絮叨叨地骂着那群鸡婆玩意,伸手从尸体身上找出保险柜的钥匙。
 他看了眼手表。按照计划,此时林敬言应该也已经成功潜入这栋房子之中。方锐从拿出工具,猫着身子蹲到了保险柜之前。
 方锐顺手打开了挂在耳朵上的通讯器。“呼叫流氓,我已就位。”
 “回复盗贼,我已就位,继续推进计划。”耳机里传来林敬言的声音。
 按照前几日的地形勘察和详细周密的计划部署,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方锐去找文件,并在会场制造混乱,必要时给目标脑袋再补上一枪;林敬言负责暗杀叛国要犯,并为方锐混乱的制造创造条件。制造混乱的目的,一是为了方便脱身,二是为了将事件性质偷天换日,以避免事后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林敬言整了整领结,弯下腰把被勒晕的侍者扛起来,放进储物柜里。锁上门之前他想了想,又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才轻轻地关上柜门并锁好。
 林敬言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更衣室。一个总管打扮的人看到他悠闲地乱逛,不禁勃然大怒,扯着他的袖子破口大骂,赶着他去大厅招待客人。林敬言将姿态放到最低,顺从地按照指示端起吧台上盛满香槟酒的托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来穿去。
 他用一副无害的唯诺样子使全部人对他放松了警惕。林敬言端着空托盘回到吧台,接过又一盘香槟酒,回到人群之中。
 这时候,人们正伴随着圆舞曲的音乐在大厅中央跳着舞。林敬言恭敬地在边缘地带走来走去,看似是为了满足客人们的各种方便,实际上他将一个个小型的烟雾器贴在柱子、墙壁、以及餐桌、吧台上,灯光投下的阴影很好的将它们隐入背景之中,不为人所察觉。
 林敬言手里的托盘又快空了。在他第三次准备回到吧台之前,任务目标携一位美丽的西洋女子出现在大厅中。两人满脸笑容,上前与各个客人攀谈。
 人在与他人交谈的时候便是自身防备被不自觉降到最低的时候,此时无疑是个好时机。林敬言抬起头,扫了眼大厅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夹层,那里是方锐狙击的埋伏点,但他并没有看到方锐的枪口。
 林敬言低头看手表,距离混乱的开始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方锐大概会提前一分钟就位,因而自己必须在他之前将手里掺了药的香槟酒送到目标手枪。林敬言淡然地穿过人群,端着一杯香槟酒来到目标面前,恭敬地将酒杯递上。
 目标毫无察觉地将酒喝完,把空杯放回托盘。林敬言微微鞠了一躬,退回了人群之中。
 “就位。”
 方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林敬言抬起头,便在夹层之中看到了按照计划摆放着的、被很好地伪装的狙击枪枪口——方锐此刻正隐在之后的阴影之中,如同即将出洞的蛇一般,蓄势待发。
 林敬言抬起手拨弄领结,手指在脖子上轻点,向方锐传递信号。
 方锐收到指示,花了三十秒确认烟雾器的位置。接下来的三十秒,他深吸一口气,右眼通过瞄准镜,死死注视着目标人物的动作。
 二十秒。十九秒。十八秒。
 林敬言贴着边缘,来到一扇通往室外的雕花木门前,悄悄地把手腕上的橡皮筋卡在门把上。
 十一秒。十秒。九秒。
 方锐屏住了呼吸,将枪口对准了离目标人物最近的一个烟雾器上。
 三秒。二秒。一秒。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目标人物突然浑身颤抖,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借着身体撞击地面的声响,方锐快速地扣下扳机。
 突起的白色烟雾迅速吞没了尸体,方锐又接连打爆了几个烟雾器,整个大厅逐渐被烟雾缭绕,上升的烟雾触碰到安装在天花板上的烟感器,刺耳的警报声伴随着水雾倾泻而下,笼罩在人们的头顶。
 人群顿时慌作一团,呼喊声,尖叫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大厅里荡来荡去。人们一窝蜂地朝出口涌去,木门却纹丝不动。惊恐的人们又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寻找另外的逃生路线。
 方锐还在不断地打爆烟雾器。几个保镖已经察觉到枪声所在的地方,扭身朝着楼梯飞快跑去。视线被烟雾冲散,保镖们根本看不清周围,只能摸索着前行,可当他们好不容易摸到楼梯的扶手时,下一秒就被人从楼梯上踹了下去。
 以前在山狼模拟过类似的场景,林敬言可谓是整个山狼里应付这种情况最拿手的人。他快速伸手,穿过厚厚的烟雾,精准地抓住某人的肩膀,矮下身子,借着体位将人往下扯,趁他失去重心的瞬间恶狠狠地把他扔下楼梯。
 “全部清除。”
 “撤退。”
 林敬言简短地下达命令,一手撑住楼梯扶手翻下,稳稳落地,快步在白茫茫之中穿梭,从一扇极其隐蔽的专供侍者使用的小门离开。
 方锐估计林敬言已经成功脱离,快速拆卸狙击枪准备撤退。离开前,他看到挂在天花板正中间的巨大水晶吊灯,心生一计,拔出消音手枪,对准它中心的灯泡放了一枪。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人群骚动得更厉害了。方锐轻轻打了声口哨,站起身走向右边的窗户,攀着窗台翻出,落在一棵同等高度的大树上。
 方锐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林敬言也刚刚从建筑里走出来,一手不断扯着硌脖子的领结。
 方锐冲着他笑。“毫发无损?”
 “那当然。”林敬言做了一次深呼吸,接住方锐扔过来的手枪别在后腰上。两人并排朝着屋后的码头快步走去。
 他们找到了来时的快艇。准备启动引擎离开之前,方锐叫住了林敬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不属于他的手机,三两下破解了密码,划开后拨通一个电话。
 “这谁的手机?”林敬言问。
 “一个倒霉蛋的。”方锐挂断手机。
 林敬言将钥匙插进锁孔,发动引擎。“你打给谁啊?”
 方锐掏出枪,把手机抛向了半空中。“警察叔叔啊。”
 “嘭”地一声,被子弹打穿的手机跌入海中,迅速沉到水底,不一会儿就因快艇的轰鸣声而惊恐万分的鱼儿掀起的白沙给彻底掩盖。
 

 “报告!任务已完成!”
 “嗯。”
 “目标人物被营长毒死了!”
 “嗯。”
 “文件被我们吃烤肉时烧掉了!”
 “嗯。”
 韩文清不温不火地在手里文件上圈点批画,方锐一脸像糊了狗屎一样看着他的笔尖走动,憋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副团的笔记本也偷出来了,在我枕头底下。”
 韩文清总算有了点反应,抬起眼皮瞅了眼方锐,随即又把头低了下去。“嗯。”
 方锐快要抓狂了,求救似的看向一旁我不做声的林敬言,后者专注地看着墙上一张奇特审美的话,态度明摆着“你的计划你自己处理后果别他妈来烦老子”。
 方锐顿时像蔫了的气球,声音小的可怜。“我……团长,我知道错了,您别这样成吗?”
 韩文清好久才接话。“你知不知道你给大使馆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不是您说反正后事不是咱处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么……”方锐在嘴里嘟囔。
 这话自然飘进了韩文清的耳里,他蹭地一下抬起头,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说怎么来你就真怎么来?你怎么不直接对着他脑门来一枪然后等着当地警方来抓你啊?你当大使馆真能上天入地吗?啊?”
 方锐跨立着,双手背在身后,乖乖地挨训,而林敬言就像个事不关己的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幅毕减索似的艺术画。
 韩文清训了半个小时后才放两人出去。一合上办公室的门,方锐就扑到林敬言身上,去掐他脖子,大声嚷着林敬言你这个王八蛋负心汉白眼狼都不帮我说话却在旁边看我笑话。
 林敬言淡定地拨开他的爪子。“我没那么傻。”
 方锐气得直翻白眼,摞下一句“晚饭老子不给你打了自生自灭去吧”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林敬言勾勾嘴角,整了整被扯皱的衣领,连忙跟了上去。
 “哎哎哎,方锐大大,我错啦,等等我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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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飞了 真的爽飞了 很久没这么痛快了!!!!
各位看得爽吗?(∩ᵒ̴̶̷̤⌔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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