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查看个人介绍

【全职高手-林方】糖.

说好的双更 你们爱不爱我

觉得自己懒成这样真的没救了

韩叶、喻黄篇戳头 可以接受就往下看吧

================

  有一次林敬言去南海执行任务,在永兴岛上第一次见到了正在海里摸鱼的方锐。

  他蹲在岸边,托着下巴,看着方锐如同鱼一般灵活的身影在翻滚的浪花中时隐时现,心想这孩子水性真好,比吴雪峰还好。

  “啪”地一声,一条大鱼被甩到岸上,一阵扑腾过后就没了动静。林敬言看着方锐撑住地面一跃而上,身上挂满的水珠被太阳照得亮晶晶的。“收获不小嘛?”

  方锐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嘿嘿地笑。“我以前还抓过更大的呢!哎呀首长我没见过你呀,被贬职贬下来的啊?”

  林敬言摇摇头。“不是,我是来南海执行任务,在这儿稍作休整的。”

  方锐哦了一声说这样啊,从丢在岸上的一团衣服里找出一把军刀,一手摁住鱼头,把刀在鱼的肚子上用力一划。“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是被贬来这里的。”

  林敬言打量了方锐好一会儿,最终目光停在他手边那团衣服上的肩章。“难不成这衣服不是你的?”

  “这什么话!就算我只是个少尉我底下还是后下中上士的好吗!”方锐抬起头,气鼓鼓地瞪了林敬言一眼,还举起带血的刀在他眼前挥了挥。“我只是跟……呃,跟上级起了点矛盾,然后被流放到这里而已,明年就可以重归京师了。”

  林敬言朝后躲了躲,他不喜欢鱼血的腥味。“你是首都军区的?”

  “对啊,38集团军。”方锐手法娴熟地将海鱼处理干净,然后把几近透明的鱼肉放进海水里漂了漂,捞出来用衣服包好。“你咧?”

  林敬言想了想。“算南京军区的吧。”

  “算?哎你不会是山狼的人吧?”方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我可真羡慕你啊。”

  林敬言笑。“想进山狼?”

  “只要是中国的兵没有一个不想的。”方锐耸了耸肩,把衣服夹在胳膊下,撑住地板站起来,冲着林敬言挥了挥手。“我走啦,首长你也赶紧回去歇着吧,这儿到了中午太阳可毒。”

  林敬言仰起下巴看着他。“你叫什么?”

  “方锐。”方锐顿了顿,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方块的方,锐利的锐,方锐。”

  “你有没有个兄弟叫方钝?”林敬言打趣。

  方锐佯装生气地伸出拳头在林敬言眼前晃了晃。“别以为你军衔比我高我就不敢打你。”

  林敬言哈哈大笑说好汉饶命,方锐忒嘚瑟地甩了甩发梢上挂着的水珠,转身走了。

  一个星期以后,任务圆满成功,林敬言在回程的前一晚敲开了驻军首长的办公室,说赵团长我想跟你要个人回山狼深造您看成吗。

  赵团长心下破口大骂说他妈的你们山狼挖人挖到南海来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脸上却堆着笑说林营长你随便挑吧哪个都行不过只准一个而且要他们自己答应绝对不许强迫。

  林敬言理所当然地要走了方锐,方锐也理所当然地答应了林敬言。

  “我真的早料到你就是山狼的人。”方锐坐在飞机上,身体紧紧贴着机壁,两只眼睛不断往林敬言身上瞟。“可我真的没料到你他妈竟然还是个营长!我以为撑死就是个上尉的!”

  “我……长得真的一点也不像个营长?”林敬言好笑地问道。

  方锐又上下打量了林敬言一番,重重点头。“对,倒像政委。”

  林敬言心想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山狼的政委同时还是个副团会不会吓到这孩子。

  回到山狼以后,林敬言才从张佳乐那儿听说方锐这屁孩子的一点事。

  方锐并不是真正被“贬”到那里去的,而是跟自家老爹赌气被自家老爹一怒之下赶去那里的。方锐的亲爹是首都军区第38集团军步兵师的师长,虽然说有个很有出息很给自己赚面子的儿子,却实在舍不得放任他去山狼,于是父子之间爆发了口角,方锐就被打包送去南海当戍边将士了。

  ……得了,这下算是直接撞枪口上了。

  林敬言痛心疾首,说方锐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你老爷子是38集团军的师长我怕我把你挖来山狼他来兴师问罪我打不过人家。

  方锐耸了耸肩,说营长你放心吧我爸敢打你我跟你一起打他。

  “……这臭小子,反了,反了啊!”这里是从韩文清口中听说后悲痛欲绝的方师长。

 

  方锐在山狼里训练特别认真刻苦,在营里成绩每次都是第一,跟别的营对战也得千方百计拿下胜利,不然就会一个人跑到后山,一边给自己加练,一边偷偷摸摸哭鼻子,然后第二天又神清气爽地跟林敬言勾肩搭背,说林大大今早吃啥啊饿死我了。而林敬言从来不拆穿他,只是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说吃什么都好就请你别再和黄少天抢东西吃了成不。

  方锐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一转身就加入了抢大白馒头的行列当中。

  林敬言站在一边温和地笑着,张佳乐说老林你特别像看着自家儿子在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大闹的爸爸你知道吗。

  下一秒张佳乐就哭爹喊娘地被林敬言揪着衣领拖去练靶场当靶。

  后来方锐升了副营,开始离开林敬言,独自带队满国满世界地出任务。

  他出任务的时候有个小习惯,总喜欢带点当地特产的糖果回来,或五颗或十颗,自己在回程的飞机上偷偷吃一颗,自己觉得好吃的就把剩下的全部送给林敬言,觉得不好吃的就在飞机上跟战友分了,回来后就跟林敬言说这个地方的糖果不好吃以后你去不要买。

  “这样真的好像出差的爸爸回来给女儿带礼物啊。”林敬言哭笑不得地接过方锐递过来的一捧糖果,拉开手边抽屉,一股脑全部倒进去。

  方锐眼疾手快地一捞,在林敬言关上抽屉前抢了一颗糖出来,剥开糖纸把圆滚滚的糖球塞进嘴里。“你不是爱吃甜嘛,那我就顺便给你带点回来呗,诶,还自带品尝服务哦,我对你好不好啊女儿?”

  林敬言噗嗤一笑。“好好好,爸爸你对我真好。不过,你怎么知道你不爱吃的就是我不爱吃的呢?”

  “嘿嘿,我猜的。”方锐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猜对多少?”

  林敬言托着下巴想了想。“百分之八九十吧,还有进步的空间。”

  方锐打了个响指。“发誓做到百分百你满意……咳咳咳!卧槽我被噎到了咳咳咳!”

  林敬言连忙倒了杯水给方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你看看你,要是山狼的战士竟然是被糖果噎死的,说出去太掉面子了吧。”

  “咳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爸可能会拆了山狼……”方锐深呼吸几次,轻轻锤了锤胸口。“嗯,说不定还有那家糖果的制造商。”

  林敬言又给方锐倒了杯水,看着他一口气喝下半杯,沉默良久后开口。“方锐,你为什么不肯留在38军?那里条件肯定比山狼好,也……比山狼安全。”

  “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跟你说了嘛,中国的兵没有一个不想进入山狼的。”方锐抬起胳膊抹了下湿漉漉的嘴唇。“我是中国的兵,所以我想进入山狼,就这么简单。”

  林敬言想了想。“但是……”

  “哪里来那么多但是,老林你真的越老越鸡婆啊。”方锐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敬言额头上弹了一下。“你不会还是念及我爸吧?再怎么狠心的爹也不会完全心甘情愿把亲生儿子送去最危险的战场的,虽然说留在38军也不是不可以……但毕竟山狼的名号说出去比较帅,对吧。”方锐晃着小腿,扭过腰伸手朝林敬言的抽屉里一勾,又捡走一颗糖果剥开丢进嘴里。“那你呢?为啥来山狼?”

  林敬言没有回答。他弯下腰,也从抽屉里捡了一颗糖果,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方锐没有追问,两人彼此沉默地含着糖果。

  过了很久,林敬言一口咬碎嘴里的糖,突然给了方锐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因为来山狼有糖吃啊,锐锐。”

  “嗤,神经病啊。”方锐嗤笑。

  “哇,你敢骂你的营长是神经病?”林敬言佯装生气。

  “我就骂你怎么了,你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略。”方锐冲着林敬言摆了个鬼脸。

  林敬言被方锐逗得了个不停,抬腿把他从桌子上踹下来说今天轮你练兵了还不赶紧去,方锐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一边咕噜噜跑出去了。

  两周后,林敬言外出跑任务,方锐留在替林敬言山狼练兵。在某天暂时休息的时候,他看到几个兵围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在讨论什么。他好奇地悄悄靠近了些偷听,竟发现他们的话题重心是林敬言。

  “我觉得咱们营长快不行了啊,你瞧他上次跟张副营手下的那个刺头兵对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些招架不住啊!”

  “何止啊!我觉得他跟我们营里比较厉害的人打都不见得会赢。我听说,他当初进山狼是压着线进的,现在坐上了营长的位置,一定背后有什么势力推着吧。”

  “啧啧啧,此风不可长,山狼该更新换代咯……”

  方锐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拳头,仿佛要攥出血来一般。

  恢复训练的时候,方锐十分刻意地给那几个兵无节制地增加训练量,还一反常态对着他们大吼大叫。底下的兵都觉得自家副营一定要嘛是吃了炸药心情不好,要嘛是那几个不要命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副营那么生气。

  在跑完第四趟十公里负重越野后,其中一个兵终于忍不住,把背包和枪往地上一扔,冲着方锐大吼你他妈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副营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方锐眯起眼,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我为所欲为?你哪儿看出来的?”

  “别人跑两趟,我们跑四趟,别人二十公斤,我们二十五公斤,别人二十发成绩要求一百九十八环我们要求两百环一发都不准漏,你他妈真敢说没把气撒我们身上吗?!”那个兵气红了脸,满眼愤怒地看着方锐。

  方锐又悠悠地扫了他好几眼,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们配让我撒气吗?”

  谁都没有想到,方锐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突然朝他扑了上去,一拳恶狠狠地揍在他脸上。“老子气的就是你们这群白眼狼!!!!……”

 

  “卧槽你搞什么呢,跟自家手下的兵打起来就算了,还差点把人家揍到脑震荡,方锐你那会儿被鬼附身了啊?”黄少天坐在方锐面前叽里呱啦语速极快地埋怨道。“我说啊老林不在你能不能替他省点心?还是你那么热爱写检讨吃处分啊?就算你喜欢也用不着用人命来换吧啊,去厨房点了他们的瓦斯炉不就可以了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黄少天你闭嘴吧……我已经够烦了……”方锐两手抱着头在床上打滚。“我就听不得他们说老林是靠后山上位的就听不得他们说老林已经不行了,如果没有老林他们有可能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吗早就被韩文清扔出山狼了!”

  黄少天伸手摁住方锐不让他乱滚。“哎我懂我懂,当初文州也这么被说过,到现在也还有人说他不行呢,也不见得我跟你一样不淡定部分三七二十一就把人揍个半死。好在只是被揍成了猪头,韩文清只让你写个检讨,不然你现在早回38军跟你爹朝夕相处了。”

  突然响起一阵轻轻的叩门声,两人同时朝门外看去,就看到林敬言带着淡淡笑容站在那里。“我有打扰到你们吗?”

  “没有没有。呀老林你回来得正好,赶紧来哄哄你儿子,我就先走了哈!”黄少天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外退去,在被方锐的枕头砸中以后立马脚底抹油一下子跑得没影了。

  林敬言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枕头,把门关上。“我一回来就听到你给我搞了那么大的事,几岁了怎么还那么闹腾。”

  方锐偏过脸哼哼。

  “我找永彬了解过了,就因为别人在背后说了我几句不好,你就揍人家啊?那是不是如果哪天老韩也在背后说我不好,你也要去把他揍成猪头?”林敬言冷声问道。

  “这不一样!韩文清不会平白无故说你不好!可是他们是在背后诽谤你啊!”方锐忍不住坐起来反驳。

  “既然你都知道是诽谤了,你觉得会有很多人相信吗?”林敬言满脸不悦。“方锐,做事情不要那么冲动,出手前先好好想想结果会是怎样,你心里爽了一时,留下来的烂摊子谁收拾?你吗?我吗?”

  方锐知道林敬言真生气了,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就像被老师抓到没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嘴巴情不自禁地撅起来,脸上写满了委屈。

  林敬言静静地看了他半分钟,最后还是心软了。他叹了口气。“方锐,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我也知道你很护我,但……但毕竟我是你们的营长,有些事情是只有我能解决的。”

  他顿了顿,抬起手揉了揉方锐的头发,压低了声音。“话说回来了,就算你想替我出气,你也要偷偷地来嘛,干嘛那么明显。”

  方锐抬起脸,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瞟着林敬言,心虚得可以。“对不起,我错了,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组织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好好改造,绝对不给党、国家和人民丢脸。”

  林敬言乐出声。“行了你,别贫了啊。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赶紧写检讨去?”

  “我不会写,我从来没写过。”方锐耍赖。

  林敬言心想唉早知道以前就不能帮他写检讨自作孽不可活啊。“那我陪你写,赶紧的,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好,好!林大大万岁!”方锐立马换了副表情,把两张椅子拖到桌前,又从抽屉里翻出了纸笔,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然后回过头睁着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林敬言。

  林敬言满脸哭笑不得地走上去。

  方锐想了想,又从兜里摸出了两颗糖果撕开,一颗塞进自己嘴里,一颗塞进林敬言嘴里。

  林敬言用舌头顶了顶糖果。“你们小学老师允许你们在写作文的时候可以吃糖果?”

  方锐回得理直气壮。“没有!就算有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我小学老师!”

  两人相视而笑。

 

  在一次帮助兄弟国家镇压地区暴动的任务中,林敬言和方锐都被派过去支援。

  一路上方锐都兴奋得不行,林敬言满脸无语地问他在瞎兴奋个什么劲,方锐一把扳住林敬言的肩膀晃啊晃。“我们又一起出任务了!我们又一起出任务了!我们!又!一起!出!任务!了!啊!”

  “……不就出个任务吗……锐锐你别晃了飞机都被你晃颠了……”林敬言连忙抓住方锐的胳膊,把他老老实实地摁在椅子上。

  “咱们上一次一起出任务是两年前啊!我以为我们再也不能一起出任务了!”方锐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里面洒满了星尘。“虽然不是什么稀奇的地方但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你不兴奋吗!你不吗!你大声告诉我你不兴奋吗!老林!”

  林敬言顿时觉得自家副营现在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他扶额。“好好好,兴奋,锐锐你小声点,前面有人在补眠……”

  可方锐还是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一晚上都没睡着。

  下飞机的时候方锐脚步有些发虚,被林敬言一路搀扶着上了吉普。“我说啊,锐锐,就你现在这状态,一会儿还是到厨房端锅吧。”前来接机的叶修满眼戏谑地看着方锐,被后者毫不留情地赏了两根中指。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林敬言问道。

  “还是那样啊,这群宗教疯子,估计打算把这块地全部给炸一遍。”叶修耸了耸肩。

  “不过,他们哪里来那么多弹药?”林敬言思索道。“在国内的时候就听说爆炸一直没停止,平均十分钟就有一次燃烧瓶和油桶造成的小型爆炸。”

  叶修取下烟头,捻灭在车门上。“有走私弹药的底下组织补给,老孙和张佳乐接到情报已经前去截获了,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吧。”

  半晌沉默,方锐叹口气。“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世界太平咱们都得丢饭碗咯。”叶修打趣,可话题仍然不轻松。

  到达中国驻军的营地时,对方恰好又进行了一次较大型的爆炸,直接炸烂了营地的一处围墙。三人见状,连忙跳下车,纷纷给枪上膛迎战。对方落后的装备自然抵不过中国军队的专业装备,没一会儿就抵挡无能,紧急撤退。山狼的战士们一部分和当地驻军前去追剿,剩余的加紧修补破损的墙体。

  方锐吐了一口混进沙子的唾沫,把空了的弹夹卸下,重新换上一个新的弹夹。“妈的,刚来就遇到那么猛的。”

  “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叶修吹掉粘在枪口上的沙子。“抓紧时间歇歇,他们下一次进攻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

  叶修说的没错,方锐坐下来还不到二十分钟,对方又一边呐喊着宗教口号,一边疯狂地朝营地扔着燃烧弹,不断逼近。

  林敬言攀上哨塔,端起狙击枪,朝下寻找指挥人员并将其击杀,方锐、叶修还有其他战士则趴在高墙上头,不断逼退靠近的人群,打烂人们手中刚刚扔出的燃烧瓶。

  “我觉得现在跟生化危机好像。”方锐在喘息的空挡,跟林敬言开玩笑。“我是里昂,你是艾达王,老叶……嗯,爱丽丝吧。”

  还不等林敬言说话,叶修先有意见了。“为什么我是爱丽丝?要也是吉尔啊!”

  方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有你驾驭得了她的妩媚。”

  “方锐,看哥不把你踹到丧尸群里去。”叶修掐了他一把,方锐夸张地哎哟了一声。

  “行了你们俩,别开玩笑了,他们又要逼过来了。”林敬言通过瞄准镜观察对方的行动。“他们的补给还没切断吗?”

  “老孙他们还没有消息,大概是还在切断当中。”叶修举起枪,爆掉了一个呼啸而来的燃烧瓶。“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挺到他们回来之前,保证这群狗娘养的不把驻军的围墙给炸烂了。”

  方锐重新给枪上了膛,瞄准远方一颗即将脱手飞出的燃烧瓶,咬牙切齿。“我爱和平。”

  这场战斗打打停停,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双方才不约而同地停火歇战。方锐回到营帐里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弹,耳边仿佛还接连不断地响起爆炸和射击的声音。“我觉得好久没这么累过了。”

  林敬言也累得可以,两只眼睛都充满了血丝,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也是啊,好久没这么端着狙击站一整天了。”

  “我前半夜还要站岗呢,你好好睡吧。”方锐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林敬言肩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来。“你别揉了,我来之前跟楚云秀要了点眼药水,你滴好以后赶紧睡一觉。”

  方锐从包里拿出一瓶粉红色的眼药水递给林敬言。林敬言拧开盖子,往眼里各滴了两滴,他闭着眼睛仰着头,润湿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锐锐,你说我们这次出差还有没有糖吃。”

  “想把你,能把这里解放就不错了,还指望买糖?”方锐拿过林敬言递过来的眼药水,仰起头也滴了几滴。“不过我有带了几颗,你吃吗?”

  林敬言嗯了一声。

  方锐眨了眨眼让眼药水充分湿润整个眼球,他伸手摸进包里,老半天才从最底下翻出两颗糖果。“喏,草莓的和葡萄的,你要哪个?”

  “葡萄吧,你喜欢草莓。”林敬言伸手接过,睁眼一瞅,不禁乐了起来。“啊呀,还是山狼特产阿尔脾斯啊,真好。”

  “真的假的,我到你抽屉里随便抓的。”方锐揉了揉眼睛,撕开包装扔进嘴里。“嗯,这么甜,肯定是阿尔脾斯。”

  他又伸手拍了拍林敬言的肩膀。“我守夜去了,你睡觉吧。”

  “哈欠,后半夜记得来叫我起床守夜。”林敬言又打了个哈欠,顺手把糖塞进口袋里,爬上床。“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方锐替林敬言收拾好了背包,在离开帐篷前,突然停下了脚步。“你要不要来个晚安吻啊?”

  林敬言笑。“方锐大大的晚安吻怎么可以不要?”

  方锐伸手擦了擦嘴唇,嘿嘿一笑,两步小跑上前,弯下腰亲在了林敬言的额头上。“呸,都是沙。”

  “你的也是,还说我呢。”林敬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了你赶紧去吧,我睡会儿。”

  “嗯,晚安林大大。”“晚安。”

  道过晚安以后方锐走出了帐篷。他看到一辆吉普车驶了进来,孙哲平和张佳乐从车上跳下。“哟,你们回来了啊,咋样啊?”

  张佳乐一看,冲他露出一口大白牙。“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乐爷出手还会有搞不定的事情吗?开玩笑。”

  一旁的孙哲平淡淡哼了一声。“这智障刚才回来还差点走错呢。”

  “卧槽!那是个意外!能不能别拆我台啊大孙!”张佳乐立马换上一副苦瓜脸。“不过咋就你一个?老林呢?”

  方锐指了指身后的帐篷。“在睡觉,今天端了一整天的狙击,眼睛都快瞎了。”

  张佳乐摇了摇头。“真是辛苦他了,也就只有他能坚持那么久。”

  孙哲平拉住张佳乐的胳膊。“走吧,先去找叶修。”

  “哦好,那锐锐你好好守夜啊,乐乐哥哥晚点再来找你。”张佳乐对方锐说道。

  方锐抖了抖肩膀。“好的,乐乐叔叔再见。”

  张佳乐冲他竖了根中指,方锐不甘示弱地冲他做鬼脸。

  沙漠上的夜空似乎比国内的夜空更加干净,浓厚的黑暗足以吞没一切炮火喧嚣,给予人世间短暂的沉寂。方锐站在哨塔上,注视着远处斑斑点点的灯火,伸出舌头勾了勾嘴角。

  虽然他不指望这个世界能彻底太平下来,但是他却想一辈子和林敬言站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为人民,为国家,为世界,为一切而战。

  “说是一切,不还是想吃全世界的糖果吗……”方锐仰起头,看着空中的半轮皎月,喃喃自语。“啊,说回来,好像还没有问出老林到底为啥来山狼啊……难道真的是为了吃全世界的糖果吗?”

  他想了想,笑了出来。

  管他呢。方锐这样想着,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

fin.

=================

原来后面是还有锐锐和老林战斗的情节 后面想想写了两篇热血的了不如就来点温情的好了 我们的目标是傻白甜x

求评论求推荐求喜欢 错字无视感谢支持 鞠躬

评论(1)
热度(94)
 
©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