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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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韩叶】山狼.[完整版]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文章 同样也第一次对老韩详细的描写 诸多不足请多多包涵.

可以接受就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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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添了个bgm 搭配食用风味更佳.

bgm.虚拟神明-时之歌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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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文清和叶修是同一年进入山狼,也是同一年升为团长的。

  记得当年参与“战神”的最后一次任务后,团长把当时还是营长的他们叫去办公室,让他们在办公桌前站军姿,满目愁容地吧嗒吧嗒抽着黄鹤楼。

  半个小时以后,眼见着团长面前的烟灰缸都快冒出来了,叶修终于忍不住,悄悄偏过头冲着韩文清挤眉弄眼。

  叶修:老韩,你是不是又偷了炊事班的馒头结果被团长发现了啊?

  韩文清面无表情地瞪着叶修:滚,试炼刚回来哪有时间去炊事班偷馒头?

  两人用眼神无声地拌着嘴,直到团长突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该死,你们这对冤家,什么都不一样,偏偏在考核数据上一模一样!小数点后三位都不放过!”

  韩文清和叶修又看了彼此一眼,才明白过来团长话里的意思。“不然这样吧,反正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你们俩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当一团团长,输的人当二团团长,一局定胜负。”团长面色严肃地看着两人,可两人总觉得自家团长是在开玩笑。

  “就这么草率的决定?”韩文清皱起了眉头。“团长,我认为应该再给我和叶修安排最后一次对决,以此来决定一团和二团的团长。”

  “对决?你们俩从进入山狼以来对决多少次了?几次不是由于炊事班打铃喊吃饭才收手停下的?”团长满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再给你们安排对决,山狼新的团长恐怕是一辈子都选不出来了!”

  韩文清沉默了下来,叶修伸手拉了拉衣角。“团长啊,依我看,您就把文件交给我们,让咱兄弟俩自个儿掂量自个儿决定,然后明早再把文件送到您手上,成不?”

  团长眼前一亮,对于这事他早就想甩锅了。他迫不及待地把桌上的文件塞进叶修的手里。“那你们就自己决定吧,其实不管是一团还是二团的团长,军衔、权利、在山狼里的地位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在名号上多没多一杠罢了。记得,别伤兄弟之间的感情啊。”

  “晓得晓得。那团长,咱先走了啊。”叶修笑嘻嘻地敬了个礼,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拉着韩文清离开了办公室。

  韩文清皱起了眉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哎哟,老韩,哥脑袋里装的都是战术,哪门子的鬼主意。”叶修随意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吊儿郎当地打了声口哨。“你没看到咱家团长头发都给愁秃了吗?咱们当兵的总得给首长分点忧吧。”

  韩文清哼哼两声。“你想怎么做?”

  叶修吸了吸鼻子,伸出手臂往韩文清的脖子上勾。“首先咱们先去放松一下,到小卖部买两瓶啤酒,然后到海边抓鱼去。”

  韩文清看着叶修的眼睛,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叶修递来的文件放进抽屉里,遂与他离开了宿舍。

  第二天醒来,韩文清发现宿舍里没有叶修的影子,他伸手一摸,跟他一起不翼而飞的还有那两份提拔文件。

  他快速穿戴洗漱好,然后前去叩开了团长的办公室。

  “叶修来找过我了,就在你来之前。”团长笑眯眯地看着他,用钢笔点了点桌上的两份文件。“他说你们俩已经协调好了,也就擅自主张把你的名字也签了。讲真,他模仿你的字迹签的名字,我都看不出来。”

  韩文清沉默地看着签在一团团长后面的自己的名字,朝团长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他在一营的兵蛋子中间把叶修提溜出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在山狼里被戏称为断情崖的山崖下。“你干嘛呢你?”

  叶修一脸莫名其妙。“我练兵啊,我太久没看到他们了想他们了不行啊?老韩你这样不对啊,一营的事儿你二营也要管?”

  “少废话,正经点。”韩文清虎着一张脸,瞪着叶修。“你说的妥善处理,就是不跟我打一声照顾,自己把文件签了?”

  叶修又看了韩文清好久,才貌似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那么小肚鸡肠干嘛,不就个名字吗,我帮你签好了就好了。”

  “可你跟我商量了吗?”韩文清低声冲着他吼道。“你还当这个跟今天谁去打饭一样吗?还当这个跟明天谁先用厕所一样吗?团长说一团二团除了名字啥都没差,你真的信了吗?叶修,我知道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一团和二团究竟差在哪里。”

  韩文清说得没错,叶修确实是心知肚明的。山狼作为全国最高级最隐蔽的特种部队,执行的许多任务可能连国安部都不会知道,而因执行这些任务不幸身亡的战士,连名字军衔编号都不会被国家保留,仿佛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粒灰尘,来时不被人察觉,去时也不被人知晓。

  山狼,被称为“影子军团”的二团,所扮演的就是这样的角色。

  良久,叶修抬起手擦了擦鼻尖,把视线瞟向别处。“不管在山狼的哪个地方,我永远是中国的兵啊,再说了,你见过哪个英雄愿意留名的?”

  他抬起手,往韩文清的胸口锤上一拳。“老韩,我老早就跟你说了,我只适合打仗,不适合领导,山狼交给我,简直就像把宝玉埋进屎里一样。”

  韩文清伸手握住叶修的手腕。“正因为你打起来不要命,你更不可以留在二团,你能为山狼,为国家所做的事,绝不能被炮弹所局限。”

  叶修眉梢一挑。“我没听错吧,老韩,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说你不如我?”

  眼见韩文清的脸又一次垮下,叶修大笑几声,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崖壁。“老韩,你知道这里为什么被称为断情崖吗?”

  韩文清不知道叶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跟着抬起头,看着从垂直的崖壁上长出来的草木,思索了一会儿。“听二营里的兵说,因为这个崖壁在训练攀爬、绳降的时候经常发生事故,伤亡事件并非少数,所以就这么被戏称为断情崖了。”

  “我去,你竟然也会听八卦?”叶修换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韩文清疑惑地看着他。

  叶修扯下崖壁上的一根草,擦了擦叼在嘴上。“在这里许下约定的人,从来都没有赴约过,要么死掉了,要么叛逃了。”

  “所以?”韩文清问道。

  “所以咱们也来个约定啊。”叶修笑了笑,伸出手,从山崖最顶端直劈而下,将山狼的天空分成两半。

  “以这条线为界,从此以后,日出归你,日落归我。”叶修又挥了挥手臂,仿佛是要将那条界限刻得更深。“如果有一方先挂了,这整片天空就归另一方。”

  “这个约定有什么意思?”韩文清忍不住笑起来。

  叶修看了看远处正在操练的兵,又抬起头看了看山狼永远湛蓝的天空,扬起嘴角。

  “为了让这个约定不能实现。”

  

  ——为什么要进入山狼?

  叶爸爸曾经这么问过叶修。那会儿叶修正在收拾行李,抬起眼皮子抽了烟自家老爷子,没大没小地扬起嘴角,把嘴上快要燃到过滤嘴的烟头吐进垃圾桶里。

  “因为那里最接近战场。”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是这么回答自家老爹的,现在偶尔想起来,竟还可以隐隐约约品到一点中二的味道。

  “叶修,你到底为什么要去二团?”每次出任务,需要将二团里剩下的兵交给一团时,叶修总是会去找一趟韩文清,而每一次,韩文清都会问他这个问题。

  叶修无不鄙夷地看着他。“每次都问,你心里绝对住着个婆妈。”

  韩文清没有回答,伸手接过了叶修递过来的交接文件翻开,提笔在上面画了个圈。

  叶修见韩文清沉默,抬起手扒拉了下后脑勺的短发。“老韩啊。”

  “干嘛?”韩文清问道。

  “那个断情崖的诅咒,真的挺邪门的。”叶修看着他的眼睛,莫名其妙地从口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韩文清笔一顿。

  从许下约定开始算起,已经匆匆四年光景,虽然说需要叶修亲自出马的任务根本占不到山狼四年出过所有任务的两成,但也绝对是两只手手指算不过来的数量,而且难度系数全部都是排的上号的那种。

  然而,不管是去沙漠,还是去雨林,叶修带着什么去,总能完完整整地,不缺一根汗毛地悉数带回来。

  韩文清没少听跟着叶修出任务的二团兵吹牛逼:咱叶团可牛逼啦,一挺95就捣烂了敌人老窝;你们是不知道,咱叶团算得准所有弹道,没有一颗子弹能挂走他一点皮;我去,我亲眼见到咱家叶团窜进火堆里,把那个沾黑的贪污官员从屋里押出来啊;咱叶团……不,咱叶神可是能拿匕首当狙击,重狙当机关枪的人啊!……

  虽然,以上这些牛逼未免过于夸张,但这四年里,在韩文清的印象中,叶修唯一一次受过的伤,是在一次围剿西北边境毒枭老窝儿的时候,被匕首给扎了屁股。

  他还记得,被军机运会山狼的医院后,叶修天天趴在床上哼唧。

  “怎么不再扎偏一点,废了你拉屎的门呢?”韩文清戏谑地说道。

  叶修把床板拍着啪啪直响。“妈的,要不是那刀快扎到那兵的胸口,我用得着拿自己的屁股去挡刀吗?!”

  韩文清只是笑,嘴上说着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你自己的兵带伤都得自己去练老子不伺候了,回头交代了二团的通讯兵说你们家叶团下半身受了伤需要静养接下来几周你们的训练依旧由我负责。

  “喂,老韩,你看啥呢?”叶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韩文清回了神。“你的字吧,除了那仨‘韩文清’,其他的也跟狗刨似的,甭瞅了。”

  韩文清瞪了他一眼。“你除了一个‘叶’,其他也跟狗刨似的。”

  叶修扬起唇角,撑着桌子一屁股坐上去,顺手拿过韩文清手边的黄鹤楼,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这次去,估计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韩文清应了一声。“注意安全。”

  “哥可是有维持四年零伤记录啊,老韩。”叶修拽拽地一笑,弯下腰,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上烟。“就算这次对付的人比较麻烦,我依旧能保证绝对毫发无损地把我的兵和我带回来。”

  韩文清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屁股还挨过刀呢。”

  “……能不能别提这事儿了?丢人。”叶修看向别处,猛地吸一口烟,跳下桌子。“老韩,我跟你说,如果这次我没能完整的回来,我就当众亲山狼的那尊黑面神!”

  “黑面神?在哪儿?”韩文清纳闷,他并不知道山狼哪个旮旯多了尊神像。

  叶修吐了口烟圈,伸手一指。“这儿啊。”

  韩文清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黑,拿起手边的纸团砸了过去。

  叶修哈哈大笑地接住那团纸,伸手一抛扔进纸篓里。“行啦,哥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就走人了。”

  韩文清冷冷地哼了一声。

  “啊对了。”离开之前,叶修突然顿住了脚步。“你刚刚不是问我为啥去二团吗?”

  韩文清脑袋一偏。“是。”

  叶修晃了晃手指,脸颊染上清淡的笑意。

  “因为那里最接近战场。”

  一直到晚上送叶修和一营一三连上飞机,韩文清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叶修的这句话。

  他还记得当初老团长对他们这群兵说的话:“战场在哪儿,战神就在哪儿,因为有了战神,山狼才可以战无不胜。”

  那么一个劲儿往战场冲的那号人呢?

  那么带领手下的兵从来没有吃过败仗的那号人呢?

  ——战神。

  当之无愧的战神。

  韩文清仰起头,看着在轰鸣声中逐渐消失在夜幕的军机,庄严而郑重地,举起了右手。

  “全体敬礼!”

  ——致山狼的战神。

  

  一周后,韩文清接到了派遣二团一营四连支援的文件。

  两周后,韩文清接到了派遣二团二营一连支援的文件。

  三周后,韩文清接到了派遣一团二营四连支援的文件。

  一个月后,韩文清接到了他亲自带自家团里一营一连的兵支援的命令。

  离开山狼之前,韩文清把山狼的事物交代给一团副团长张新杰后,只身一人来到了那悬崖下。

  他看着远处被头顶垂下的植物分割成对等两半的天空,眯起了眼睛。

  “以这条线为界,日出归你,日落归我。如果有一方先挂了,这整片天空就归另一方。”

  他仍然记得,他与叶修曾在这里,许下这种听起来特别狗血玛丽苏的约定,图的就是这断情崖的诅咒。

  山狼的人都迷信。——这句话,是叶修说的。

  “我永远不会得到日落。”韩文清轻声念着,伸手调整好自己的帽子,冲着西方如残血一般的夕阳,端正地敬了个礼。

  他回到部队中间,站在军机之前,严肃地看着面前所有的兵。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大声吼道。

  “支援二团!保卫祖国!”站在最前头的一连连长同样大声吼道。

  韩文清冷冷地盯着那位年轻的上尉,哼了一声。

  “放屁!咱们是去迎接山狼的战神凯旋的!”

 

  叶修算了算剩余的子弹。嗯,还够打俩梭子,一发狙。

  几十年前那算着米粒下锅的悲惨日子,如今算是见识到了。叶修忧伤地叹了口气,把新一排弹夹塞进95突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已经受潮的黄鹤楼,叼在嘴上嚼着过滤嘴。

  这场拉锯战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他又一次将跟着他进来这林子里受伤的兵全部送出去交给医疗队后,重新一头扎入这片山沟里,挺着一杆枪,和躲藏在林子里神出鬼没的分裂分子继续斗智斗勇。

  耳边突然传来两声激烈地犬吠,叶修迅速转身,朝着远处重叠茂密的树丛开了一枪。

  一声打穿皮肉的钝响后,潮湿的空气里逐渐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叶修心疼了下那枚子弹竟然交代给了一只畜生,而后他听到周围传来几声急促的口哨,心下猛地一沉。

  他妈的,老子竟然跳坑里了。

  叶修连忙把枪背在身上,在林子里飞奔起来。

  他找到一棵大树,双手双脚攀住粗糙的树皮,灵活地爬了上去。叶修小心翼翼地扒开茂密的枝叶,仔细地侦查着周围情况。

  三点钟方向,一百米,两个。

  六点钟方向,五十米,一个。

  十点钟方向,一百五十米,三个。

  看样子是逼到穷途末路以后最后的挣扎了。叶修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背上取下88狙,架好。

  咻地一声,六点钟方向的那个人脑袋上窜出一串血花。

  林子里顿时响起疯狂的咒骂声,叶修重新把枪背回身上,从树上跳下来,朝着十二点钟方向迅速撤离。

  他听到耳后传来好几声枪响,就像拿着霰弹枪在扫射一样。

  叶修一咬牙,停了下来。

  他端起枪,仔细听者不断逼近的动静,然后扣下扳机。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叶修把最后一排弹夹塞进枪里。

  第四个。

  最后一个。

  待叶修的枪里还剩下最后两颗子弹的时候,对方分裂组织的最后一位成员中枪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叶修喘着气,放下枪。

  突然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在潮湿的泥土上。

  他看到自己的大腿上,腹部上,满是血。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挨了那群龟孙子好几枪,就算现在没挂,也没有力气活着走出去。

  他喘着气,眯起眼睛,看着被密林分割的天空。

  他想到了韩文清。

  他还记得自己曾跟他瞎侃:“战神离开了战场就不叫战神了,叫逃兵。”

  他还记得自己曾跟他保证:“百分百完成所有任务,百分百不给咱山狼丢脸!”

  他还记得自己曾跟他约定:“日出归你,日落归我,如果有一方先挂了,这整片天空就归另一方。”

  我说啊,老韩,那断情崖的诅咒怎么突然消失了呢。

  山狼没了战神,依旧可以牛逼哄哄地战无不胜吧。

  叶修仿佛在自言自语,实际上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整片天空在叶修眼里变成了天蓝色的混沌。

  突然,不知哪里涌上了一股劲,叶修费力地向着天空,伸出了拳头。

  仿佛,和某个人碰拳一般。

  叶修的意识迅速流失,然而总有一个信念如同烙印一般,始终清晰。

  ——山狼永胜!战神永生!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叶修将他人生中的最后十秒,献给了誓言。

 

  叶修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他说,军人只需要战场上的泥土味和血腥味。

  而如同诅咒一般,他的记忆止于破碎的天空,又重新始于他厌恶的消毒水。

  最后那断情崖还是显灵了啊。叶修迷迷糊糊地想着,又一次跌入昏睡之中。

  醒醒。

  叶修,醒醒。

  每天的每天,都有人在他耳边唤着。

  别嚷了,哥想睡觉。叶修张了张嘴回应,实际上他依旧沉睡。

  山狼。

  战神。

  韩文清。

  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了黑暗,叶修脑海里的一片混沌沉淀下来。

  他的眼皮动了动。

  他看到韩文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瞪着自己。

  叶修笑。“还以为看到阎罗王了呢。”

  韩文清的表情瞬间软化,嘴角含笑。“得罪不起战神,不敢收。”

  “哪能这么便宜他们呀。”叶修虚弱地说着,重新闭上了眼。“老韩,我没给山狼丢脸。”

  韩文清嗯了一声。“但你差点给自己丢了命。”

  叶修沉默良久,韩文清听到从他微启的嘴角渗出的一缕叹息。“断情崖的诅咒,真的邪门。”

  “是啊,咱俩这辈子都甭想拥有一整片天空了。”韩文清点点头。

  两人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慢吞吞地回忆往事,感慨如今。韩文清看着被裹得跟木乃伊一样的叶修,觉得眼角变得有些湿润。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为冷血找理由罢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叶修顿了顿。“哥并不是很想亲黑面神啊。”

  “少贫。”韩文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军人得说话算话啊,八大纪律怎么背的?”叶修的声音虽然依旧十分虚弱,却早已带上平日的玩世不恭。

  “八大纪律根本就没有这一条。”韩文清勾了勾唇角,俯下身子,两只胳膊撑在床头,将脑袋垂下。

  一枚吻,轻轻落在叶修的嘴角。

  叶修咂吧咂吧嘴。“还不赖。”

  韩文清挑眉。“还想再来一次?”

  叶修看着韩文清的眼睛,眸子弯成了月牙。

  “说好的当众呢?”

  “随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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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某些专业术语 请懂行的人一笑了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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