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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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伪羊花师徒/父女】我爹地会影分身!

*这是一个,关于花小萝迄今为止无法统计自己的爹到底有几个影分身的故事。

*同时,这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顶锅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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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叫莫闻谷,是万花门下的一名弟子。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和同门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比起来,并没有半点特殊的地方,每天勤勤恳恳去茶馆帮忙,去打大战,去摸一摸奇遇,哪怕迄今为止无事发生。

  我的师父和我长得差不多高,我甚至比她还更高一点,我俩站在一起,走出花谷,大概都会以为我们是姐妹。我曾偷偷问过隔壁秀坊的姐姐——师父最好的姐妹,为什么师父长得这么可爱呀?

  秀姐姐噗嗤一笑,把我抱起来,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糖糕,扭脸故作悲伤地说:“哎,你是不知道,她曾经网卡摔断了一大截的腿,被你孙爷爷给锯掉了。”

  再我开口细问以前,秀姐姐已经扣了个jio一溜烟跑了,紧接着她而去的,是一团愤怒的绿光。

  我抬起头,看着花谷一如既往湛蓝的天空,感慨着真是岁月静好的生活呀。


  02

  有一天,师父带我去瞿塘峡玩,把我扔在白帝城门口,留了点钱给我后,也不知道就跑哪里去了。

  我看了看身旁,那个叫宫关的叔叔周围围着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记得以前师父说,找宫关叔叔画画,能换到图谱,换到图谱以后能找商人换好看的衣服。我稍微清点了一下兜里的钱,确定足够自己画五张画以后,我费力地挤进人群,和宫关叔叔说我要买五张画纸。

  “……卧槽!花萝?这里有个花萝?”

  “我靠哪儿呢?我要画她!可爱的花萝我要画她!”

  熙攘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群大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全世界都静止了,除了宫关叔叔还在笑盈盈地把手里的白纸递过来给我。

  黑压压的视线让我不是很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宫关叔叔手里的白纸,对着他们弯腰鞠了一躬。“打……打扰了!哥哥姐姐再见!”

  说完,我就想跑,可刚转身,我就绝望地发现,靠,淋北根本出不去呀!

  正当我欲哭无泪地对自己五短身材恨铁不成钢之时,远远地,我隐约听到了一声来自师父的怒吼。

  “呔!你们一群狗逼男女他妈想对我徒弟做什么?!”

  刷刷刷!众人的视线一下子挪开了,只见我师父怒气冲冲地站在台阶上,指着那群人破口大骂。“画画就画画!搞得跟饿狼分尸一样!有你们这样对小姑娘的吗!就算电脑前坐的是一米八抠脚大汉,你们也好意思这样对人家小花萝吗!?”

  ……等等!师父我并不是抠脚大汉呀!

  我趁机挤开一条缝,溜出人群的包围圈。

  “……两个花萝!”

  我猛地一愣。

  ……日呀,我师父也是个五短花萝!!

  师父你快跑呀!我保护你!

  我反应迅速地从腰后掏出了笔,但是因为笔太长人太短,笔尖卡进地缝里,拔不出来了。

  ……哦豁,尴,尴尬了啦。

  正当我手足无措在人群中凌乱之时,空中突然飞过一个身影,一跃往地上拍了一个巨大的三才。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个六合,反应过来的人已经后跳躲开,没有回过神的已经身受重伤趴在地上。紧密的人群一下子变得有些分散,我趁机一鼓作气地把笔拔了出来,正想轻功一个大跳,突然我感觉腰上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提,下一秒,我就高高地飞到了半空中。

  “……哇!!!!!!!!”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飞那么高过,但好歹是自己飞的,多高多快角度多少都能自己控制,不过这次是被人带着飞起来的,我吓得闭上眼睛,心里无限循环阿弥陀佛,祈求他不要把我扔到滚滚长江里边。

  但事情并不会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发展,我感觉周边的气流逐渐变得缓慢,过了一会儿,我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我悄悄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落在一处崖旁的亭子边上,崖下就是滚滚江水,我怂怂地后退了几步。

  我发现我的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傲骨清风,衣袖飘飘,看衣着像是纯阳宫的弟子,我微微抬起眼睛,偷偷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嗯……是一个直男道长。

  我整了整衣裳,和他礼貌地鞠了一躬。“多谢道长出手相救!道长的恩情,我万花弟子绝对会铭记于心!”

  道长微微一笑,他慢慢蹲了下来,与我视线持平,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哇,低音炮诶嘿嘿。

  “师父说,任何对自己有恩的人,不论大小,都要记着,时刻怀着感恩的心,才能更好地救助苍生呀!”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道长的眼睛挺好看的,总是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我很喜欢。我伸手在随身带的小荷包里掏了半天,才摸出一瓶花谷特质跌打损伤药,郑重地递进道长的手心里。“这是我们花谷特质的药膏,对跌打损伤有奇效,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但请道长务必收下。”

  道长接了小药瓶,小心地收进袖子里。“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听到身后传来些许动静,我回头一看,发现是师父。“哎呀!师父!”

  “我还以为你被纯阳阿胎哥绑回去做老婆了呢?”师父走上前,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我有没有受伤以后,才抬起眼睛,看了眼站在我身后的道长。

  我明显看到他们俩都愣了一下,随即师父就开口了。“原来是你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呀,他们好像认识?

  道长笑了笑。“刚从白帝水宫出来,就看到一群大人围着一小姑娘,跟要把她吃了一样,顺手帮了一把……这是你的徒弟?”

  “嗯,我徒弟。”师父指了指道长。“这是我徒弟莫闻谷。狗狗,这是铭筠,是个阿胎。”

  道长的嘴角抽了一下。“……我不是阿胎好吧。”

  师父耸耸肩。“反正大家都这么喊你们纯阳宫的人……我要和我徒弟去太原一趟,你要一起吗?”

  道长摇摇头。“我还有点事,下次再去吧。”

  师父也没挽留,和道长约了个时间地点方便下次小酌一杯后就和道长道了别。我望着道长离开的背影,偷偷地拉了一下师父的袖子。“师父呀……铭筠道长是谁呀?”

  师父默默地抬起眼睛,看向远处的白帝城。“他是我的好朋友,同时……”

  “……嗳?同时?”

  “同时……也是你爹呀。”

  师父的声音不大,但道长绝对听到了,因为我看到正准备运起轻功离开的他一脚踩空,跌下了陡峭的山崖。

  ……哎呀,早知道就再多给他一瓶药膏啦。我懊悔地想。


  03

  嗯,虽然我知道铭筠道长不是我爹爹,但我在师父日积月累的影响下,已经改不了口了。

  铭筠道长到后来似乎也习惯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到后来我在他背后喊声爹,他一定会回头看我。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被纯阳宫的其他人知道了,其中一个自称是爹爹兄弟的道长一直让我喊他叔叔,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喊出口过,因为在此之前,爹爹就已经拎着剑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了。

  ……哎呀,据说纯阳宫两大心法打起来跟仇人似的,看起来果然不只是江湖传言呢。

  秀姐姐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笑得连手都在抖。“哎哟喂……小可爱你快吃块桃花酥……妈呀太好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些犯迷糊地咬了一口桃花酥。“咦,干妈,你也认识道长吗?”

  “是呀,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秀姐姐好不容易笑完了,端起茶喝了一口,拾起筷子又给我夹了一块糕点。“我认识他那么久,连嫂子都没个影子,结果突然有了一个女儿,真难想象你第一次开口喊他爹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师父第一次说他是我爹的时候,他直接从瞿塘峡的崖边摔下去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秀姐姐一口茶喷了出来,不顾形象地趴在桌上疯狂大笑起来。“我的妈呀……太好笑啦!”

  “……真的很好笑吗?”

  “真的太好笑啦小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妈,不是我问你的。”

  秀姐姐突然收住了笑,猛地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透着一股淡淡的惊讶。

  我回过头,顺着秀姐姐的视线看去,发现我的身后站着一个大师,面有愠色,看起来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我感觉有些尴尬,放下手里吃一半的糕点,把两只油乎乎的爪子在身上擦了擦,从椅子上跳下来,向着大师做了个揖。“对不起呀,大师,我和干妈相谈正欢,并没有注意您在身后,让您见笑了。”

  大师的表情柔和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无妨,没有提前告知就突然拜访沐姑娘,是贫僧抱歉在先。”

  不知道为什么,大师摸我的头的时候,我感到一股熟悉感。我乖乖地低下脑袋,小声道。“大师是来找干妈谈事的吗?那我就不在一旁打扰了。”

  “没关系,只是许久未见,正好路过此地,便进来看看罢了。”大师微微一笑,冲着秀姐姐稍稍颔首致意。“既然沐姑娘正与小施主相谈甚欢,贫僧还是不打扰二位的兴致了,下次路过,再来拜访。”

  大师双手合十,又道了声阿弥陀佛,我连忙学着他的样子回了个礼。

  “……臭秃驴,你还装?给老娘坐下!”

  许久没有讲话的秀姐姐突然开口,我吓了一跳。“啊呀……干妈,怎么了呀?”

  秀姐姐哼了一声,端起茶杯豪迈地一饮而尽。“小可爱你快过来,实话跟你说吧,这秃驴,凌太叔,他妈也是你爹!”

  “……嗳?!”

  信息量太大,淋北有点接受不了了鸭!


  04

  在我终于把思路捋顺,离开秀坊准备回家的时候,头顶早是铺满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星星。

  回家以后,我告诉师父今天在秀坊搞出的大乌龙,师父不出意料地也笑成了沙雕。

  “师父呀,你先别笑啦……”我弱弱地拉了拉师父的袖子。“我……我爹到底有几个小号啊?”

  “我想想啊……”师父掰起了手指头。“初步估算,二十个应该是有的。”

  “……嗳?!”

  师父又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肯定不止这个数,不过这个你不用管啦,只要听到是你爹那口低音炮,你只管喊爹就可以了,不会错的。”

  我犹豫了好久。“……干妈说,爹爹还有一堆萝莉号?”

  师父哈哈大笑。“是这样没错啊,掐指一算,他几十个号里,大概一半都是萝莉。”

  “那他的萝莉捏脸……”

  “那还用说吗,系统直男脸!”

  “……哦。”我一脸冷漠。

  那天晚上睡前,师父突然跟我说,我还是有方法可以在一大群人中认出我爹爹的。

  我好奇地问。“除了低音炮,直男捏脸,还有什么呀?”

  师父眨了眨眼睛。“你就找跟你一样黑的,绝对是他。”

  “……哦!”我一脸冷漠。


  05

  这么久过去了,我还是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个爹爹。

  我坐在三星望月上的亭子里唉声叹气,愁着我有生之年到底能不能把我爹见个遍。

  “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那是我爹爹标志性的低音炮,但我并不是很想回头,我怕看到的又是和我一样五短身材的霸刀萝莉。

  幸好,今天来的是铭筠道长。我偷偷地松了口气,藏起了我的那点小心思,撑着椅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裙子。“爹爹!今天日常做的早,现在无聊得很,就在这里吹风呀。”

  铭筠道长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你师父呢?”

  “师父好几天没看到啦。”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她最近换了工作,忙得很呢。”

  铭筠道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哎,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好长时间没看到她了。”

  “我也好长时间没看到干妈了呀。”

  “最近疾病高发期,你干妈天天跟好几台手术,也挺忙的。”铭筠道长叹了口气。“我也快开学了,准备回归一群魔鬼中间。”

  我很努力地踮起脚,摸了摸铭筠道长的头。“没关系爹爹,你开学了,我也差不多开学啦。”

  铭筠道长一乐,顺手揽了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你可比那群魔鬼听话多了。”

  我嘿嘿地笑,突然看到一个面生的花哥从铭筠道长的身后慢悠悠地路过。我从小在花谷长大,花谷的一切我都十分熟悉,对于不存在记忆中的,我都会下意识地感觉到一股违和感。

  再加上深受我爹的影响……只要见到面生的万花弟子,我甚至怀疑那是爹爹新开的小号。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个花哥,他的脸特别好看,和爹爹的直男捏脸完全不一样。看来只是最近新来花谷的弟子吧,我确信地点了点头。

  “你在看什么啊?”铭筠道长纳闷地转过身子,当他也看到那个花哥的时候,十分明显地愣住了。

  我好奇地看了看道长,又好奇地看了看花哥,悄悄凑到道长耳边,小声地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个花哥呀。

  “……嗯……啊……认识……岂止是认识啊……”铭筠道长眯起眼睛,死死盯住对方的脸。“慕君如歌……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不过就是这张脸……”

  铭筠道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谁他妈把我的脸改掉了?!”

  ……嗳呀?

  爹爹说那是他的脸?

  那岂不是……这个花哥其实也是我爹爹!

  那花哥停下了脚步,扭过脸地看着正一脸惊恐看着他的我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锅锅呀,这是我帮你重新捏的脸,好看不?”

  花哥开口了呢。

  但他妈哒怎么会是师父的声音?!

  “哎呀?师父?”我不禁叫了出来,那花哥挑了挑眉,朝我张开了双臂。“别叫我师父,乖,叫爹!”

  “……”

  我扭头看了眼铭筠道长。“爹,这也是你的号吗?”

  铭筠道长傲娇地一甩头。“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你没有慕君如歌这个爹!”

  花哥闻言哈哈大笑——嗯,是师父标志性的杠铃般大笑,那就是师父无误了。“锅锅~锅锅呀~”

  铭筠道长还是不理师父,师父笑得更加得寸进尺了。“啊锅锅~圆刀萝~凌太叔呀~铭筠道长~尾巴喵喵~蝶妈妈~”

  ……桥豆麻袋!难道这些都是我爹吗!

  爹!你到底给我准备了几个大团的影分身呀!

  淋北真的会以为我不认识的人都是你的小号晓得吧!

  我一脸复杂地转头去看铭筠道长,果然,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跟瓜白菜一样。

  ……哦豁,完蛋了呀。

  “……破苍穹!”

  “太阴指!拜拜!”

  师父伸手拽过一道绿光,用力一蹬地,一个大后跳飞远了。铭筠道长把我轻轻放在地上,顺手摸了一把我的脑袋,随即就拎起他的剑,气势汹汹地追了上去。

  望着两个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

  我抬起头,看着花谷一如既往湛蓝的天空。虽然我至今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有几个爹爹,但我知道,我有师父、有干妈、有爹爹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哒。

  真是岁月静好的生活呀。我默默感慨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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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被当事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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