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查看个人介绍

【全职高手】都市鬼话./11

明后天要干正事 而且也快开学了 需要收拾行李 所以接下来几天不更新

正好留给大家更多的时间思考这个案子kkkkkkkk

前文:10

==============

  11-迷雾

  林敬言火急火燎拎着东西赶到检疫中心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收进隔离室了。

  “幸好老叶让我把工作证给你送来,不然你怕是看不到了。”方锐把工作证递给林敬言,扬起下巴瞅了眼身后的建筑。“不过,他们把尸体送过来的时候,就算加了两层隔离层,但我站在这儿,还是可以感受到他不断外泄的气息。”

  林敬言眉头紧锁。“糟了,黄泉水腐蚀进一步加剧了,我必须赶紧看到尸体。”

  方锐打了个呵欠,难得遇上一个不用上班的早晨,却在老大爷还没出去遛鸟的时候给叶修喊出来送东西,现在任务完成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你加油,我回去睡觉了。”

  “你跟我进去。”林敬言二话不说扯住了方锐的手腕,方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人给拉了检疫中心的大楼。

  “你干嘛啊!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医,我跟你进去搞个龟毛?”趁着林敬言向工作人员出示证明,方锐不耐烦地抽回手,左看右看,迈开腿就想走。

  林敬言忙拉住他。“对方是鬼人,你来看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现什么我发现不到的东西。”林敬言收回材料,朝着工作人员露出感谢的微笑,转身就往隔离室赶去。“我们要在尸体彻底腐烂之前尽可能地提取到所有东西。”

  “昨天喻文州也取过证,你找他拿不就好了!”方锐还是有点抗拒。

  林敬言顿了一下,面无波澜。“叶修跟我说,不要太相信他。”

  方锐闻言,愣愣地让林敬言拖进了隔离室。

  “……喂,我不是警务人员,也不是医生,你就这么让我跟进去,如果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破?”方锐倚靠在柜子上,抱臂看着林敬言将外套脱下,换上防护服。“毕竟他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例死亡。”

  “这个你不用担心,出事了我负责。”林敬言唰地拉上拉链,转脸去看对着另一套防护服无动于衷的方锐。“你也穿上。”

  方锐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穿?你们对黄泉水不免疫,我免疫啊!”

  林敬言一脸无奈。“方锐大大,你就这么赤剌剌地走进隔离室,是要把你其实是个鬼人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方锐沉默半晌,才不情不愿地伸手,往自己身上套防护服。

  将所携带的工具消毒过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隔离室。

  隔离室内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手术床、几个架子和一盏灯,装着尸体的隔离袋此时此刻正躺在手术床上。林敬言将工具放下,打开头顶的灯,他让方锐捏住隔离袋的一侧,自己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拉链拉开。

  尸体已经进入了僵直状态,林敬言费力地把他的嘴打开,眯着眼睛朝着内部看去,果不其然,口中储存黄泉水的腺体已经破裂了,林敬言拿着工具拨了拨,发现破裂口周围一圈有腐蚀的灼伤,看样子这个腺体是死者死后被自己的黄泉水给烧掉的。

  方锐也凑过脑袋,看了好几眼。“靠,连舌头都烧没了,我猜他的其他消化道器官估计也都这个鬼样子了。”

  林敬言眉毛微蹙。“叶修说,他的背后有一大团黑色的鬼雾,初步猜测是黄泉水腐蚀了储藏鬼雾的心肺,导致鬼雾外泄,并与血液一起随着重力沉积到背部的。”

  “啊?黑色的?不可能吧。”方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弯下腰,瞪起眼睛对着尸体口腔又观察了好一阵,十分肯定的开口。“这人不是罗刹,只是一个普通的夜叉。不信你看……”

  方锐指着男人的口腔,向林敬言做科普。“这人的腺体里面有一个凸起,这个凸起上面有一层膜,至于是干什么用的,你可以把它想象为是‘过滤网’,就是把时间长了没有排出去的黄泉水给搞成普通液体,然后从这个凸起上面的小洞排出去,重新给身体吸收——啊,我扯远了。你看这层膜是黄色的,如果他是罗刹,这层膜只能是黑色的,所以他不可能是罗刹。”

  这下轮到林敬言发懵了。“难道是黄少天出错了?”

  “这也不可能,一来他也是罗刹,二来他可是医生。我猜那那时候没有判断出来这人只是夜叉的唯一原因,就是那时候的腺体还没有破,他也没有切开来检查。”方锐扶住尸体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掰着,结果发现掰不动,就收了手。“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他的鬼雾会是黑色的。”

  林敬言打断他。“等等,如果说那个时候他的腺体没有被腐蚀破裂,那么为什么他的心肺会被腐蚀,导致鬼雾外泄?”

  方锐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他后背的那些鬼雾是从心肺里出来的?你看过了吗?”

  林敬言愣了好久,他发现自己又一次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他把叶修的猜测当做是前提了。

  他不禁发出一声苦笑,拿出解剖刀,划开了尸体的胸腔。

  一团黑色的浓雾贴着刀锋喷涌而出,方锐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林敬言见状,停下了刀。“怎么了?”

  “你不用查了,看这涌出来的鬼雾,心肺铁定烂成水了。”方锐用手在眼前闪了闪,重新靠前。“时间还是晚了,现在已经没办法判断死的时候他的心肺是完好的还是烂掉的。”

  说着,方锐随便拿了一把解剖刀,就要朝着尸体的腹腔摁去,却被林敬言拦了下来。“你说,我来。”

  方锐瘪瘪嘴,把刀放回去。“看一下他的其他器官有没有腐烂。”

  林敬言点点头,重新找了个位置下刀。

  两人足足在隔离室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才在尸体上取证完毕,并将尸体重新缝合好,装进隔离袋。出来的时候,方锐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那碍事的防护服,骂骂咧咧地撸了一头汗,嚷着要赶紧回家好好冲个凉。

  林敬言却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黄少天。“黄少天?我是林敬言。我现在刚刚从隔离室取完证出来。我想告诉你的是,死者苑志斌是夜叉,不是罗刹。”

  “不是罗刹?!”黄少天的声音猛地拔高,林敬言赶紧把手机拉开了点距离,以免耳膜受损。“可是他背后的鬼雾是黑色的啊!”

  林敬言歪着头,用肩夹住手机,两手忙着脱下防护服。“现在尸体口中的腺体已经腐烂了,过滤膜是黄色的,方锐说那只能够是夜叉。但是为什么他背上聚集的鬼雾是黑色的,我也没有很清楚的结论。对了,你那时候有没有检查出来死者的心肺是否已经被腐蚀了?”

  黄少天沉吟片刻。“出于条件限制,我只有稍微摁压了一下,那时候应该是没有被腐蚀的。文州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开始腐蚀……我就不清楚了,一会儿我问问他。”

  “好的。还有,尸体背后贴上标签的那一刀,是你切的,还是……?”

  “是文州。”黄少天觉得林敬言话没说完。“怎么了?”

  林敬言顿了好一会儿。“皮下的一块肌肉被取走了,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看样子你也不知道,请务必留个心眼。”

  黄少天面色凝重地挂了电话。

  “黄少。”郑轩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检验报告靠了过来。“相比传统上的流感所引发的致死并发症,死者的死因更贴近……”

  “黄泉水中毒。”黄少天沉声打断他。“他的白细胞上覆盖了满满的黑雨伞病毒,血液中也拥有超标的黄泉水毒素,甚至腐蚀血管使血液在皮下沉积形成黑斑,对不对?”

  郑轩被黄少天一连串的话弄得有点懵。“呃……是这样。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位死者只能算是第一例‘正常人’死亡,如果算上鬼人,他其实是第二个。”

  郑轩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黄少天快速地把苑志斌已知的身体情况向郑轩复述了一遍。“他的情况比这个死者糟糕得多……我要去找下喻文州。”

  黄少天的话题跳跃实在是太快,郑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起身拉开门,朝着楼上的化验室迈步走去。

  象征性地叩了两下门板,黄少天直接推门而入。化验室人不少,大概都是被突如其来的死亡病例给招来的,来来往往,跟苍蝇一样。

  黄少天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喻文州。“有结果了吗?”

  “差不多了,我最后再确定一个东西。”喻文州嘴上回复黄少天,两只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显微镜,骨节分明的手指精细地调整一旁的螺旋,大概过了五分钟,喻文州的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拿起铅笔,在右手边的报告纸上填下最后一项数据。“好了,都在这儿了。”

  黄少天伸手接过,一目十行地浏览过,视线最终停留在方才喻文州填的最后一项数据上面。“你也发现了他是夜叉?”

  “‘也’?看来你是早发现了。”喻文州闭上眼,捏了捏鼻梁。“没错,我刚才已经是第二次检验他的血液了,所以我不得不确定,其中所含的黄泉水,是被黑雨伞染黑了的。”

  黄少天皱眉。“被染黑?”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喻文州轻轻一笑。“同样的,他的鬼雾也是被黑雨伞染黑的,其实应该是黄色的。”

  黄少天死死盯着喻文州的嘴角。“你那时候检查,苑志斌的心肺已经被腐蚀了吗?”

  喻文州抬手虚掩下颚,回忆了一下。“我也只是通过外部摁压来判断的,他的心肺大小不对,我想那时候的腐蚀应该刚刚开始。”

  黄少天没有马上接话,眼睛却依然盯着喻文州直看。喻文州感到不解。“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喻文州。”黄少天难得叫了对方的全名。“你……是鬼人吗?”

  喻文州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为什么黄少天会突然你这么问。“不是,我的口中没有腺体。你想看看吗?”

  黄少天没有搭理喻文州的问题,紧接下去问道。“那么,为什么你昨晚进行血液取样的时候,可以用肉眼判断出那里面有因为过饱和而散发的鬼雾?”

  喻文州沉默了。

  黄少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过了良久,几片薄薄的笑声从喻文州微张的唇缝里飘出来,黄少天愣住了。

  “这不是你说的吗?”喻文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你在电话里,是这么告诉我的。”

  “……”

  黄少天张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作为交换,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喻文州抬起脸,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进黄少天的眼里。“你又是怎么知道,苑志斌背后的黑斑是鬼雾,而不是淤血呢?”

  靠,被耍了。

  离开前,黄少天又愤愤地瞪了喻文州一眼,然而喻文州回应他的,却依旧是一双笑意连连的眼。

  黄少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很可怕。

  下班后,黄少天直接去了叶修家,把检验报告的复印件转交的同时,又把今天他与喻文州的对话告诉了叶修。

  叶修仔仔细细地将几张打印纸一一看过,慢悠悠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茶。“你查过他没有腺体了吗?”

  “我靠,你疯了吗?我怎么查?掰开他的嘴?还是给他吃好多好多糖,让他吃坏牙,在买通牙科的医生帮我瞅着?”黄少天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了现代野兽派。“不过重点是他已经知道我是鬼人了,如果他广而告之,我他妈估计得在街头喝西北风了。”

  叶修不以为然。“又没有法律规定鬼人不能当医生,而且当医生的鬼人又不是没有过,咱T大医学院的教授其中一个还是夜叉呢。不过他确认了你是鬼人也好,你可能会瞎猫碰见死耗子,遇上更多有用的信息。”

  黄少天快烦死了,就没把叶修的话听进去多少。“我靠靠靠靠靠靠我怎么可以那么傻逼,没拆穿他就算了还把自己给卖了出去……”

  这时候黄少天的手机又响了,他暴躁地抓起来一看,发现是苑瑜打来的,脾气立马散了一半。

  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划开接通。“喂,小鱼?怎么了?”

  “哥哥,我妈妈回来了。她听说爸爸生病死掉了以后,要求见一见尸体。”小姑娘说话小心翼翼的。“让我来问问可不可以……”

  黄少天顿了半晌。“这个我要问问看,因为你爸爸得的是一种很严重的传染病,现在放在检疫中心的隔离室里,只有工作人员可以进去。”

  “如果可以,请一定要帮我和我妈妈争取到见我爸爸最后一面的机会!”小姑娘的声音充满了祈求。“拜托你了!哥哥!”

  黄少天明确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强颜欢笑地回了句“看他们心情吧”,就连忙挂了电话。

  “你怎么跟接讨债电话似的?”叶修调侃。

  “……可不是吗,讨命债的。”黄少天叹了口气,丝毫不心疼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只求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死亡病例了,这东西已经让我够头大的了。”

  叶修宽慰似地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辛苦了黄神医,今晚回家早点睡觉吧。”

  黄少天想想也是,便不再久留,起身告辞。

  他拖着步子朝地铁站走去,满脑子都是喻文州与自己对话时的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天突然觉得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孔虚伪到令人作呕。

  出神之间,黄少天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手持一把黑色的雨伞,与自己擦肩而过。

  他惊醒,猛地回头,却是空无一人。

  “……不可能吧……”黄少天久久凝视着身后空旷的街道,喃喃自语。“她身上的气息……怎么和苑志斌一模一样……”

  tbc.

=============

吃了樱桃胃好疼……

戳个群 欢迎大家来玩:欢迎加入排队lu♂狗,群聊号码:719766773

求评论求推荐求喜欢 错字无视 感谢支持 鞠躬~

评论(8)
热度(34)
 
©一条威风的大狼狗 | Powered by LOFTER